“这个倒怨不着她,这是福宁教给她的……”
“那她怎么就敢在人家女夫子的茶碗裏放辣油呢?!”
“呃,这个……”
“嘿嘿,这个你不知道吧?这个是雷儿头天夜裏悄悄教的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第二天半上午的时候,余岩忽然红着眼睛来找裘岚:“姐姐,必须要查查,这是哪个混账王八蛋给寿宁出的主意,怎么就哄得她不住公主府,非得住在房府了!”
裘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说什么?”
余岩撑不住,呜呜地哭了出来:“放着姐夫亲手给她布置的公主府不住,今儿认亲的时候忽然当着全房家的面儿宣布,自己是大唐公主不假,可也是人家房家的长房长孙媳妇,所以一定要在府裏伺候公婆和太公太婆。而且还说,自己只是尽媳妇的义务,却不会跟房家二郎争管家的权利和以后的家产。还特别恭顺地给房家的长辈行了大礼,说以后不必当她是公主,就当她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就好……”
裘岚的茶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,脸色发白,嘴唇都抖了:“她说不必当她是大唐公主……”
余岩气得放声大哭:“这不是踩着姐姐姐夫的脸和大唐朝廷的头,去给房家做面子么?寿宁这到底是听了谁的混话了?!”
裘岚气得扶着左肋,倒在了胡床上。
比她更伤心的,是昭宗。
因为最可恨的是御史臺,听了这样的笑话,巴巴地上了份折子,明明白白地写:“三公主寿宁,虽然有罔顾国体之嫌,但却三从四德,恪守女则,实乃大唐女子之首也!”
昭宗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好在御书房自己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