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焦急赶到女儿的墓地时,那里只剩下了一座空荡荡的坟茔,甚至连女儿墓碑上的照片都被划得面目全非。
我心神俱颤地跌坐在地上,良久才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识拨通了谢聿舟的电话。
“谢聿舟,你把我的女儿带到哪里去了?”
电话另一头,谢聿舟的声音很冷:
“你吓得阳阳差点被噎到,所以这是给你的惩罚。”
“况且安安那么小,用那么贵的墓地也是妨碍她投胎,换成郊区那座老坟区正好。”
说完,男人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我连忙往郊区赶去,却是在最角落一处垃圾堆旁发现了女儿的墓碑。
我忍着心痛一点一点地用双手将女儿的骨灰刨了出来,指甲的缝隙处都因为过分用力出了血。
可我顾不上其他,抱出女儿的骨灰坛便柔声安抚:
“没事了安安,是妈妈来晚了。”
“妈妈这就带你离开!”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响起,是谢聿舟的老家二伯。
“侄媳妇啊,聿舟说什么要让我开祠堂办什么认亲宴,却又没告诉我要怎么安排。”
“他人忙,我不好意思打扰他,就只好打电话问你了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这些年谢聿舟忙着工作,他老家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在操劳,所以便养成了老家人依赖我的习惯。
我本想直接和老家摊牌,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,改了口:
“二伯不劳你操心,我会安排人过去的。”
挂了电话,我直接回了一趟家里将打包的行李通通带走。
而家里的一应摆设家电我通通都砸了个干净。
这些都是我这些年精心挑选的,是我花钱买的,凭什么便宜了别人。
临走前,我更是给家里唯一的钟点工发了一大笔酬金。
“我给你介绍个下家,以后你不用来了。”
钟点工拿着钱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一个小时后,我接到了谢聿舟的电话。
这回,他的语气不再平静,甚至可以说是激动。
“苏禾,马上回来把家里收拾干净!”
“否则我不介意再给安安换个地方!”
我神色淡然地直接挂断,然后将谢聿舟彻底拉黑。
转头,我将一份账单和一个U盘交给对面的律师。
“下周一,直接将传票发到这个地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