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真咬住下唇,眼睛泛起泪花,一副被冤枉的楚楚可怜模样:
“我们私底下确实有一个小群。“
“但根本不是为了散播什么沈言姐的私密照,而是想要给沈言姐偷偷准备生日惊喜。”
迟云泽脸色一下冷了:
“沈言,真真一片好心给你准备生日惊喜,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她?”
“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?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可拿起男人的手机,却发现群没有了,聊天记录也消失不见。
我愕然抬头,正好看见许真眼睛中露出的得意的神色。
迟云泽盯着我,眼底那点耐心彻底没了:
“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样子真是让我倒胃口。”
我看着他望向我时厌恶至极的眼神。
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泪水滚落。
我也彻底失望。
我赶到养老院的时候,已经将近凌晨。
护工看到我,忙站起来,惊讶道:
“沈女士?”
“今天下午有个姓秦的小姑娘,说是你手下的员工,代表你来慰问老人家,我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指尖冰凉,我疯了一样朝母亲的房间跑去。
许真正死死钳制住母亲的肩膀,把她摁在轮椅上,强迫她仰头看着电视屏幕。
而电视画面上,正播放着我跪在发布会现场被闪光灯包围的狼狈一幕。
“阿姨你看到了吗。你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,身子都上了电视被看烂了,你说迟云泽怎么会要她这种女人呢?”
我冲过去,一把推开许真。
母亲气的身体僵直,眼睛死死的瞪着我,像是要说什么,可肢体痉挛抽搐,嘴角不断的溢出白沫。
我跪在地上把母亲抱进怀里,大声叫医生。
可下一秒,门被锁住。
许真靠在门板上,投过中间的玻璃,笑眯眯地俯视我:
“放心,今晚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。”
“姐姐不是口口声声为了公司,你母亲每年烧那么多钱,药费、护理费、专家会诊费,加起来够公司养活一个项目组了。”
“不如死了,为公司多回流些资金,也算是福报了。”
她晃了晃手机:“忘了告诉你,手机我也拿走了哦,时间到了,我自然会放你出来。”
我疯狂的撞门,撞的头破血流,撞到十指甲肉分离,血顺着门板往下淌,我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。
可没人来救母亲,我只能看着母亲的尸体一点点在我怀中变凉。
这世界上唯一想着我,念着我的人,也走了。
整整六个小时。
第一丝晨光亮起,门锁咔嚓一声自动打开。
我满眼空洞,低头,轻轻吻了一下母亲的额头。
然后抱着母亲的尸体,爬上窗户。
一跃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