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外,父母在世时,子女更无权强行要求生前分割财产。”
律师用现实规则,狠狠抽在林清清的脸上。
林清清满脸不可置信,猛地站起来,一把抓过那份信托复印件。
“不可能!我是亲生的!你们这是非法转移资产!”
她双手用力,试图把复印件撕碎,但厚厚的纸张只被扯开了一个口子。
她终于发现,血缘不是万能的钥匙,彻底破防了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,严肃警告:“原告请冷静!信托设立手续齐全,合法有效。”
“基于现有法律规定,本院依法驳回你的诉讼请求。”
一份官方盖章的裁定书,宣告了林清清的彻底败诉。
林清清把手里的废纸砸向顾叔叔,面容扭曲,疯狂指责:“你宁可把钱给外人也不给我!你算什么父亲!”
“你就是个瞎了眼的冷血动物!”
顾叔叔站起身,扣上西装纽扣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说嫌我的钱脏。”
“现在,它确实跟你没关系了。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,大步走出了调解室。
旁听席上,星辉的代表脸色惨白。
他发现林清清不仅拿不到一分钱,连“真千金”的人设也彻底崩塌,商业价值归零。
他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总部的电话。
“喂?老板,马上切割,准备索赔。”
潜在的盟友因为风险,毫不犹豫地倒戈。
我整理好文件,走出法院大门。
林清清正瘫坐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,眼神怨毒地盯着我。
我走过去,将一张缴费单据扔在她脚下,居高临下地嘲讽:“纯爱战神,记得把诉讼费交了,挺贵的。”
当天晚上。
林清清回到出租屋,发现男友王浩已经卷走了那万首付款,连夜跑路了。
她看着手机里空荡荡的账户余额,拨通了一个地痞的电话:“帮我干一票大的,事成之后,分你一百万。”
第二天一早,星辉的法务带着两个保镖,直接找上了林清清的出租屋。
法务将一份违约索赔函拍在桌上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人设崩塌,导致公司直播带货退货率高达百分之九十,损失惨重。”
“按照合同条款,你需要赔偿违约金三千万。限期三天,否则我们报警起诉你合同诈骗。”
现实的代价来得比想象中更快、更无情。
林清清抓着头发,疯狂拨打男友王浩的电话。
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机械音:“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。”
打开微信,红色的感叹号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那万首付款全没了,她尝到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。
法务走后,林清清看着一地狼藉,抓起桌上的镜子狠狠砸在墙上。
玻璃碎片飞溅。
她崩溃怒吼,声音嘶哑:“都是那个村姑害的!要不是她抢了我的位置,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!”
“我要毁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