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如遭雷击,整个人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
他终于明白,徐瑶蓄谋已久,早就盯上他家那两百万定金。
而唯一能救他、能拿出八百万填补这个窟窿的我,已经被他亲手推走了。
人在被逼到绝路的时候,往往不会反思自己的错,只会去撕咬那个最容易拿捏的人。
陈砚一家显然觉得,我就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、为了名声会妥协的人。
下午三点,我刚开完部门会议,前台小姑娘就神色慌张地跑进来。
“秦总,不好了!您前男友的父母在一楼大堂闹起来了,保安都拉不住,现在好多同事都在围观!”
我挑了挑眉,拿起手机往下走。
刚出电梯,就听到婆婆那鬼哭狼嚎声响彻整个写字楼大堂。
“大家快来看看啊!这就是你们公司的财务总监秦之钰!”
“她见钱眼开,贪图富贵!我们家小陈都交了两百万定金了,她为了骗我们的定金,临到签合同反悔不交首付了啊!”
“可怜我们老两口一辈子的养老钱啊,就这么被这个毒妇给坑了!”
陈父在一旁举着个硬纸板,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地写着“秦之钰骗婚诈财”。
陈砚则站在不远处,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,满脸疲惫又痛心地看着我。
围观的同事越来越多,大家对着我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陈砚走到我面前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进行着道德bangjia。
“之钰,你现在把八百万转给我,我就让我爸妈走。否则,你今天在公司别想做人。”
“你这种财务高管,最怕名誉受损吧?只要你转钱,徐瑶那边我一定会处理好,这房子最后还是你的。”
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算盘。
我看着陈砚,眼神像在看一个绝望的跳梁小丑。
“陈砚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声音大,黑的就能说成白的?”
我转头看向保安队长,“李队长,麻烦把大堂的宣传大屏打开,连接我的手机蓝牙。”
陈砚愣住了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帮你回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。”
我连上蓝牙,大屏幕瞬间亮起。
我拿着麦克风,看着大堂里所有的同事,冷冷地开口。
“各位,既然陈家今天把事情闹到了公司,那我就让大家看清楚,到底是谁在骗婚诈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