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。
灵力从掌心涌出，化作一道白光。
白光扫过之处，触手像被火烧了一样，尖叫着缩回去，化成灰烬。
地牢里的暗红色光芒被白光吞没，禁制纹路一条接一条炸开，碎石四溅。
他站在原地，浑身是血，手指还在结印，但已经没什么用了。
阵法被我破了，干净利落，连渣都不剩。
他的嘴唇在哆嗦。
“不可能……三百年封印刚解开……你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……”
我没回答，往前迈了一步。
他并不死心。
灵力在掌心凝聚，化作一道黑色的刃，朝我劈过来。
直取我的咽喉。
我抬手，两根手指夹住刀刃。
刀停住了。
他的灵力被我夹在指尖，动弹不得。
我松开手指，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这一掌我用了一分力。
他整个人飞出去，撞穿了两道石壁，碎石哗啦啦地砸下来，把他埋在里面。
烟尘散去。
他从碎石堆里爬出来，浑身是血，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垂着，显然是断了。
他的灵力几乎耗尽，身上全是伤口，血从额头往下淌。
但他还在动。
他咬着牙，用还能动的那只手，从怀里摸出一枚黑色的珠子。
那珠子一出现，地牢里的温度骤降，连空气都变得黏稠。
他想跟我同归于尽。
我没给他机会。
一剑。
剑光从掌心化出，三尺青锋，白得刺眼。
剑光掠过空气的瞬间，地牢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剑钉在他右手上，把他整个人钉在地上。
珠子从他手里滚落，骨碌碌滚到墙角，暗下去，变成一颗普通的石头。
他趴在地上，右手被剑钉穿，疼得浑身发抖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他。
他趴在地上，血从嘴角淌下来，淌了一地。
他的眼睛还在动，瞳孔里全是恐惧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他趴在地上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弯腰，拔剑。
剑刃从他手掌里抽出来的时候，血从伤口涌出，顺着手腕往下淌。
他瘫在地上，浑身被汗和血浸透，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。
灵力耗尽，阵法被破，自爆被断，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师姐。”
他的声音透着惶恐。
“咱们做个交易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神魂换命。”他说，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，“我把师父、师母、所有人的神魂完好地还给你。我告诉你怎么修补小师妹的筋脉。你不能杀我。”
我沉默了几息。
“好。”
“修补筋脉的方法。”
他趴在地上，将方法说了。
语速很快，像是怕我反悔。
我听完，记住了。
“开始吧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