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5.
“押题呢？押哪儿去了？”
“何露你说话！作文呢？说好的跟真题相似九成呢？一成都不到！”
“别急，理综和数学才是重头戏，语文不准正常，每年语文都押不中。”
“语文押不中可以理解，理综总有吧？数学总有吧？”
然而数学理综考完，一个都没押中。
班级群的消息提示变成了红色的“+”。
语音条一条接一条往外蹦。我点开第一条，是赵恒的声音，“理综完了，全完了。”
韩霜：“押题卷上的一道都没考！一道都没考！何露！说好的九成命中率呢？！”
有人直接在群里发了张照片——把那份押题卷撕成两半，拍在地板上，旁边是一只踩上去的脚。
“两万块，我妈攒了两年的两万块。我偷偷转出来的，何露你出来，赔钱！”
何露没有出现。
语音条继续往外弹。
“何露你哑巴了？你他妈出来说句话！”
“你不是说你表哥亲眼看过命题组后台吗？命题组后台在哪儿？在狗肚子里吗？”
一条条语音堆叠在一起。
“偏差超三成全额退款再赔二十万，何露，二十万什么时候赔？”
“何露，还钱。我妈那两万是从亲戚那里借的。”
“何露我已经打电话问过豆包官方了，他们家根本没有命题预测功能。”
何露终于出现了。
她发了一段长语音，四十五秒。我点开。
“大家听我说，大家冷静一下不要急，我表哥跟我说那些都是真的，我现在把他拉进我们群里，他给大家解释一下。”
“完蛋了，我对不起大家，我联系不上我表哥。”何露带着哭腔的在群里说。
“你表哥就是骗子，骗了我们2万，卷钱跑路，那豆包赔付的万呢？”
“报警抓他，何露亏我们那么相信你，你也是个骗子，还钱，你表哥跑了那就你帮他还钱。”
“别在群里装死，也别想退群，我们都知道你家住哪的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“你再不回消息我们去你家拜访一下你了。”
面对着一条条质问，何露被逼无奈：“我也是受害者，我也被骗了钱。我一定想办法给大家解决。我现在已经报警了，相信警察这边肯定很快就会有消息，帮大家追回这两万块钱。另外赔偿的万，我们和豆包签了协议的，肯定逃不掉。”
当天晚上，何露新建了一个群，群名叫“二十万赔偿维权群”。
她把四十一个人全部拉了进去。